着口鼻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何英雄摸出包里的小砍刀。
“我跟你一起吧，我一个人害怕！”秦春花攥紧何英雄的衣襟。
“好，一起。”何英雄挺直了胸膛。
没走多远，在一个弯道的地方，躺着一个死去的鹿，下半身已经腐烂了，浸在水里，应该是来喝水的时候发生了意外。
秦春花撇开视线。
何英雄收好刀，取出手机摄影，镜头拉近，有鹿角，是公鹿，“它是不是动了一下？”他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鹿。
“你别吓我！”秦春花从他的身侧探出头来。正好看到鹿头往上抬起，一双幽幽的毫无光泽的眼睛正看向她。
一声尖叫，秦春花转身就要往回跑，何英雄怕她摔倒，赶紧跑了几步牵起她的手。
一时间鸡飞狗跳，一直跑到画画的地方，他们两个气喘吁吁，身后依然安静如初。
“是不是，我们看错了？”何英雄喘着粗气，盯着身后的方向。
这么一问，秦春花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何英雄转过手里的手机，屏幕还在录像，刚刚受惊吓忘了关了。
停止录像后，画面回到最初的时候，按了播放键。
“它真的动了！”秦春花在旁边跳起脚。
“哎，它身体下面有东西。”他按了暂定键，“一条鱼？”他也不确定。一个黑色的像鱼的生物在鹿的尸体下钻出来，手机这时晃动地厉害，一瞬即逝的镜头，此后就是一路颠簸的画面。
“果然是自己吓自己。”何英雄平息一下气息，自嘲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