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恢复些许理智，所以，这也是萧雁所能想到的理由之一。
所以，电话那边不禁传来了一声轻笑，带着几分无奈。“是啊，对不起，我，刚才喝多了。”
难得，坏脾气的他能说出这么低气的话，看起来他也是真的知道错了。
可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眼底莫名的含着水光，其实他有什么必要道歉呢？是因为太直接说了实话就是错了么？
其实，只是自己的不能接受而已吧。
还好，他告诉了自己，所以，自己才没有被蒙在鼓里。
“没什么，已经结束了。”
说起来自己似乎要谢谢他？可是，说不出口呐。
周围的风冷冷的吹着，刮在心底，冷的彻底。
不由自主的再次啜泣，面颊两边的泪水不断滚落。
传递在电话的另一端，凌默似乎察觉到了异常。“你们……吵架了？你现在在哪里。”
几分醉，几分醒。
关切的声音传来。
原本强烈积压在心底的情绪，在瞬间，再次冲了上来。“我没事…啊~~呜呜呜呜。”
一连串的哭声毫不犹豫的充斥在听筒之中。
凌默的酒瞬间全醒，听到女人哭的这么难过的样子，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在哪里，我去找你。”
知道萧雁一定发生什么事了，而且能让一个女人哭的这么厉害的，凌默大概可以想到，是什么事情。
或许是无处可去，所以，萧雁还是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凌默。
自己总不能在外面过夜，那么，自己又能去哪儿呢?
这个城市中，原来，是那么的狭隘。
坐在原地的等待，时光渐渐拉长。
面前照射而来的灯光，拉长的晕黄色。
凌默特意打车而没有自己开车，可能也是因为害怕自己依然没有彻底清醒而最终误事。
不过在看到街边冻得瑟瑟发抖的萧雁时，凌默不禁有些心疼。
毕竟，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外面……而且似乎是自己的原因，导致了他们…
这样一来，凌默的愧疚感更为强烈。
“师傅，就在这里停。”
停下车子，凌默缓步间走向萧雁身前，看着她将脸埋在腿中的样子，不禁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萧小姐，你，还好吗？”
感觉到面前接近的脚步，萧雁此刻本不想抬起一张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