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对视一眼。
他们都是在国术届爬到塔尖的人，自然也都听过杜月娥这个名字，只是人家是近百年前的人物了，别说他们知之甚少，就连他们的师辈，也未必能了解许多。
两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，对李牧为什么要追查这事，也都没有细问，反倒是释德安略带担忧的道：“李师傅，出国不必留在华夏，言语不通，诸事皆难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对此，李牧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语言不通的事，其实李牧心中也有数，故此这段时间除了钻研《易筋经》外，剩下的时间都被他拿来研究英语了。
学武学到他这份上，记忆力和精神力其实都远超常人，若是真下苦功，有个半年多的时间，倒也能完全掌握。
只可惜眼下李牧才学了一个月不到，日常交流两句还行，真要是深交流，他也很难听明白。
届时去国外的事，恐怕还真得雇个专门的翻译了。
看着李牧一副头疼的模样，释德安和钟云胜相识一笑。
如今这世道，虽不似从前般，路有豺狼虎豹，但如今拦路的东西对他们来说，可比豺狼虎豹更加难缠。
“李师傅，出国涨涨见识，也是件好事，对了，说起出国我有件事，其实还想请你帮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