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越来越猛，让那些在圈外围观的人倍感欣慰。
尤其是年纪比张信阳还要年长的曹博，更是不住点头。
他面带笑意，冲着身旁的何劲常缓缓开口。
“何坛主，我早就对你说过，年轻的人固然是手脚麻利些，但我们这些老人却也不是毫无用处啊，尤其是眼下这节骨眼，真正靠得住的，不还是我们这些老人嘛。”
何劲常瞥了曹博一眼，嗤笑一声。
“老人就靠得住，可我怎么觉得未必啊。”
被何劲常驳了一句，曹博眉头微皱。
他抬手一指董豪的方向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何坛主，有些事光靠说没用，事实就摆在面前，如今廖春染失手了，张信阳却还能压制住李牧，这摆在面前的东西，你总不能不认吧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何劲常听完曹博的话，不光不怒，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曹博眉头紧皱，忍不住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我说何坛主，这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“老曹啊，廖春染败了，你就说是年轻一辈不堪用，那倘若待会张信阳败了，你这张嘴又打算怎么说啊？”
“张信阳会败？”曹博嗤笑一声，“坛主多虑了吧，姓李的跟信阳也交手半晌了，结果你不是看见了，就凭他可破不了信阳的铁线横练。”
“是嘛，我觉得……未必啊。”
何劲常没说话，只是虚眯着眼，盯着李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