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查清楚了？”
“一清二楚。”萧雄风尘仆仆，递过一份资料，“省城八大家，赵钱孙李、周吴郑王，对当年之事均有参与。有的提供了及时情报，有的招待了叶家人，跳的最欢的当属钱家，曾经派人来过京州。”
八大家？
想到七年前被追杀的场景，叶擎天的杀气就止不住的翻腾起来。
“通知宇文哲，查清楚钱家有多少知情者，又有多少直接或间接的参与者，打造好对应数量的棺材，到时我会亲自登门送上。”
压了七年的仇，到该报的时候了！
“剩下的七大家呢，要不要……”萧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叶擎天没有回答，而是望向了遥远的天际。
“萧雄，你体会过绝望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萧雄摇头，“自从跟随阁主以来，绝望的……都是对手。”
“我来告诉你，什么是绝望。”叶擎天的面色平静了几分，“绝望就是，明明知道危险就在身边，但不管怎么努力，都无法化解。每一天，每一刻，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失去，可就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属下懂了。”萧雄点头，“您的意思是，把七大家先剥皮、再抽筋，而后放血、拆骨挖脏腑。如古时凌迟，共需三千三百五十七刀，在最后一刀没有落下之前，让他们叫天天不应，唤地地不灵的苟活于世。”
“我不喜杀，只是把当年承受过得，加倍还回去罢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另外联系帝都的谋王，给我切断叶家与省城的所有触角。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，省城八大家是怎么死的。我要让叶家愤怒、恐惧，时时刻刻都活在提心吊胆中，日日夜夜进行无力的忏悔和祷告。”
“是。”点头，萧雄问着最后一个问题，“您去省城的事情，是否需要提前把消息放出去？”
“放，为什么不放？”叶擎天目光透出几分迷离，“其实这世上最摧毁人的不是绝望，而是绝望中看到了希望。苦苦盼求的救命稻草，抓到手中才发现是杀人的刀，这种由生到死的落差，才是真正的噬骨剜心。”
“属下保证，您双脚踏上省城地界的那天，便会吹响八大家灭亡的号角。以暗阁之名，血葬那群狗贼。”
萧雄离开之后，叶擎天取出了佩戴多年的玉佩。
前面雕龙，后面篆刻着“人王”两字。
叶擎天记得，那是八岁生日时，父母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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