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慎看着苏牧。
苏牧每说一句话，就如同一柄重锤，狠狠捶打在他的胸口。
没错！
苏牧一个字都没说错。
这些秘密，这个世界上，除了他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可偏偏，苏牧什么都知道。
这简直……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是人还是鬼？”
苏牧依旧笑得很温柔：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从十五岁，就在厮杀对吧？死在我手上的人，没有一万，也有几千了。”
“他们有的罪不至死，但是依然死了。”
“虽然我从不杀无辜的人。”
“可有些时候，我总是会很烦躁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烦躁什么吗？”
怀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。
苏牧叹息一声：
“烦躁我……懂的太多了啊！”
“尤其是杀人的手法，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你，我绝对是有史以来，最伟大的刽子手！”
“我这个人没什么毛病，做什么，都喜欢做到极致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“我会给你服一种药，放你的触觉神经灵敏一千倍。”
“哪怕是蚊子停在你身上，衣服的摩擦……！”
“都如同刀割。”
“我还会让你……长命百岁。”
“放心，神来了都解不了。”
怀慎呆呆看着苏牧。
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