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到江里的。幸亏我们俩没伤着要害,又昏死了过去,才侥幸的活了下来。”
姚加隆:“我叫姚加隆。民国二十六年12月14日我带领全家在中华门斩龙桥避难,被日本军队发现,一群日本兵轮流糟蹋了我的妻子后,把她杀了。
可怜我那8岁的儿子、3岁的女儿,就因为在一旁哀求,被丧尽天良的日本鬼子用枪尖挑入火中,活活烧死。”
他边说边情绪失控的嚎啕大哭道:
“畜生啊,一群禽兽不如的畜生啊。我是被日本鬼子打晕躲过一劫后,才知道那群畜生就是这个老鬼子的手下。”
法庭里的人们也相继开始或抹眼泪、抽泣;或悲愤的痛苦着、怒骂着。
张玉瑾也在哽咽中边擦眼泪边怒斥道:
“畜生!真是一群畜生!”
李胜华也热泪盈眶的愤慨道:
“真恨不得把这群畜生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样的,怎么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儿都能干的出来。”
众旁听者边挥舞着拳头边愤怒的怒斥道:
“畜生!禽兽!不用审了,直接枪毙了!杀了这个魔鬼!”
老梁默默的用手绢擦着眼泪。一些旁听者或痛哭,或默默的擦着眼泪。
赢大法官和其它法官边擦着眼泪,边瞪着谷寿夫。石审判长擦完眼泪,戴上眼镜,边敲着法槌边说道:
“肃静、肃静。被告,面对证人的佐证,你是否还需要申辩?”
而谷寿夫则扶了扶眼镜,打量着悲愤的人群后,就故作无辜的用日语说道:
“我没有什么好申辩的。证人佐证的只是个别违纪军人,伤害无辜民众的扰民行为。并不能说明什么,更不能证明是我和我的部下所为。”
陈检察官:“你可真够嘴硬的,你也就是一个煮熟了的鸭子----就剩下嘴硬了。请证人继续陈述证词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金发老外洛特走上证人席后说道:
“我是洛特,美国驻南京的自由撰稿记者。1937年12月13日那天,日军潮水一般涌入城内,恐怖随之开始,而且恐怖的严重性一天比一天增加起来。
南京国际安全区主席雷伯和秘书史密斯,曾访问时任日军司令部的中将谷寿夫,请求阻止难于容忍的骚乱行动,但他们的访问与恳求是徒劳的。
晚上,日军把附近一个收容所中的难民1300人全部拖走,用绳子捆起来,押向刑场。当时,我们目睹的情景实在是痛楚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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