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，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这般议论朝堂局势和储君人选！
“所以呢？”洛帝目光沉沉的看着苏北宁。
他一直知道，这个宠臣是聪明的，可是却没有想到，他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所以，皇上现在如此在意南临皇室的面子，但敢问皇上可曾想过，一个登上储君之位，甚至以后会登基称帝的皇子，如果他的母妃却仍旧被人冤枉，被人嘲笑，会不会更加有损南临国的颜面！”
苏北宁直视着洛帝的目光，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清晰。
她也想过，要不要打感情牌，说出那诗的真相，可是刚才进入御书房的那一刻，又打消了念头。
洛帝心头并非没有宸妃，也并非已经忘了当年情意，甚至他心中的痛苦可能根本不比洛慕川少。但是，他始终是一个帝王，谁也不能阻止他将帝王身份放在一切的前面。
“你今日过来，在朕面前说这番话，甚至胆大包天的揣度朕的想法，就是因为你害怕五皇子日后会受人指戳，不利于他成为储君或者登基？”
苏北宁摇头，“不是，什么议论也好，指戳也罢，在微臣看来，根本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微臣过来，是因为这是洛慕川想要的，哪怕他没有说出口，但是他心里面想要一个公正，又或者说，他想要看到宸妃娘娘在皇上心中，赢过那所谓的皇室颜面一次。因为这背后，是宸妃娘娘多年的误解委屈失望，是一条命的代价和洛慕川永远也找不回来的幼年。”
而且这件事情只有洛帝做才有意义，否则就算洛慕川有朝一日成了皇帝再昭告天下，那也变了味。
就算洛慕川表现的再无所谓，可这他是想要看到的，也是洛帝欠洛慕川的。
他不讨，那就由她来替他要！
御书房中，安静的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，洛帝闭上了眼睛，良久之后，等他再睁开时，整个人仿佛被卸了力一般，没有了刚才的怒火，只剩下一双深沉的眸子，看着苏北宁。
“朕想知道，为了五皇子，你能够做到什么地步，或者说……是不是什么都可以牺牲。”
他看的明白，川儿根本就是喜欢苏北宁的，又或者说，他们二人，互相喜欢，可是苏北宁的身份……
迎着洛帝的目光，苏北宁心里面松了一口气，她知道，洛帝已经做了决定，而且看这架势，应该也不会惩罚自己了。
整个人松弛了下来，苏北宁回道：“那要看具体情况了，至于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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