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疑问，但她却并非真的想问，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，只不过还是想听他亲口确认一下罢了。
虽然她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，在认识他的时候她就知道，他与云落落之间，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，可她却还是陷入了他的情网，不可自拔。
萧九儿的话让月似乎发现了什么，他抬头注视着她的脸，随后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夜，她说：我是当朝九公主，跟了我你不吃亏，以后你就在家，什么都不用做，我养你便好。
“你不要乱想，落儿的时间不多了，我必须马上带她离开，以后…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。”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，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“以后…我们之间还有以后么？月，你爱我吗？”萧九儿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他，即便他脸上带着厚重的金属面具，可她还是试图在他脸上寻找一丝的表情。
空气中静默了许久，萧九儿的眼渐渐开始模糊，一丝冰凉划过，嘴角开始蔓延咸苦的味道。
半响后，她擦掉脸上的泪水，对他笑了笑，未在说话，却对他俯身作了一个宫廷之揖，便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。
而月却一直停留在原地，望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直到那抹娇媚妖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尽头。
他低下头想了想， 爱她吗？他不知道…他只知道，她是个特别的女人，具体哪里特别他也说不上来。
他玩过多少女人他都记不清了，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主动送上来的，但下场无不是一个结果，他从未留过任何活口。
可他却未曾对她下手，原本他也动过这个念头，可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想杀她，他挺享受她在他身下那动情的模样，甚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，可是爱不爱她，他却未曾想过。
此时月的目光落在怀中，云落落的脸慢慢的与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重叠。
半响后他叹息一声，一抹哀愁倒映在眸子中，身子一动便消失在了远方。
云落落仿佛又陷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，梦里她一身白色衣裙，轻舞飞扬，在仙宫之上自由惬意。
然而她并不快乐，她从生来就没有父母，没有亲人，天宫之上也鲜少有人与她来往，众仙家见到她也都是对她相敬如宾，敬而远之，只因她是天道之下，万人之上的天女。
她就这般一个人在诺大的天宫中度过了许多年，漫长的孤寂当中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，而她最大的乐趣便是在天池旁，看着下届的凡人们的喜怒哀乐。
那群凡人很有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