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并未尝生疏。
宇文邕在邺城,宇文宪在长安,他们不时,仍有书信交流。
虽说宇文邕在邺都禁中,形如幽禁,可细究及,也并不是完全的幽禁宫中。
最起码的偶尔沟通的权力,还是有的。
量其最主要原因,估计还是高洋并不在意他如何如何。
就算是与长安私通来信,他也丝毫不在意。
就凭宇文邕在邺都禁中,就能探知之事,高洋心宽,可不认为会有什么要紧的军国大事。
于是也就不放在心上。
加之宇文邕本人低调内敛,让人生不出忌惮怀疑之心。
由是,于宇文宪而言,他同他的四兄宇文邕亲近,也是理所当然。
“你总是这般性子,一见到你四兄,就夸你四兄俊美。”宇文毓温文儒雅,见宇文宪如此,也只是微微摇摇头,无可奈何。
“长兄如父,大兄今日来迎弟入城,邕万分涕零。”宇文邕转向他的兄长,朝宇文毓认真说道。
宇文毓听宇文毓言及他们的父亲宇文泰,不由得又红了眼眶。
“父王神旆风驰,英姿不世,只哀其短命崩殂,吾等身为其子,却不能尽孝奉终,悲乎哀哉……”
宇文邕拖住宇文毓的手臂,才堪堪拉扯住情绪有失控之势的宇文毓。
“大兄节哀,吾等同为人子,理应尽其所托,履其遗愿,恢弘大志,而非做儿女姿态。”宇文邕低声言道。
“四兄所言正是!”宇文宪也闷声道。
兄弟二人,一同安慰着身侧情难自已的宇文毓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