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行猎之仪,照例所熏之香。
可它味道很是浓重,这种异香,不为高宝德所喜。
宫人们将碾碎的细盐、甘松、馢香、熟蜜所制之膏糊,盛放至玉碟之中。
与热汤一并呈上,以供含漱。
高宝德拾起木梳齿,晨嚼齿木,复又口含热汤以漱之。
“殿下齿如瓠犀,无人能比。”婢好见此,怒赞高宝德。
“就你话最多。”高宝德睥睨瞥了眼一旁侍立的婢好,说道。
“殿下貌美,怎得还不允许奴婢夸奖不成?”
婢姚才不怕高宝德的微瞪。
……
更衣后,高宝德登上了为自己准备的车舆。
她虽说此次行猎并不会真的与宗亲臣僚一起上马弯弓,可是她贵为嫡长公主,按身份也还是行在前列。
高宝德来时,刚见太原王高绍德。
高宝德蔫蔫,太原王则是肉眼可见,比她兴奋。
“阿姊!”太原王低声唤高宝德。
“风有些大,快些上车罢。”高宝德上前抚着他的发髻,柔声说道。
她其实是想早点上车补补觉,养养神。
虽说到了邺郊,也不用她亲自上马追逐猎物,可高宝德想着还得看顾点,可能会受到欺辱或是他伤的宇文邕。
毕竟,虽有医匠同行,但那也是给皇室高官子弟准备的。
宇文邕在大齐,只是区区质子。
让他一同参与狩猎之仪,是为了向他国彰显自己壮武的一种行为。
已成惯例,是种不言的传统。
君不见自南朝而来的,梁宗室上黄侯萧晔之子萧悫,也会同行。
萧悫还只是一个年入中年的纯粹文人。
他是能领军,还是能冲阵?
现在都不是。
为预防真有意外,所以现在高宝德要先养养精神。
“行,听阿姊的。”太原王见高宝德面露倦色,心知阿姊疲惫。
他自己自长乐郡回来,舆马辛苦,昨日也休整了整整一天才缓过乏来。
阿姊是小娘子,身子没有自己强壮,现在也该好好歇息才是。
等到了邺郊,再看自己狩猎的英姿不迟。
太原王如是想道。
于是他十分关心地,望着高宝德上了车舆,而后自己才转生登上她身后的那乘。
高宝德自是不知太原王心中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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