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了剧本，还拿去卖了钱，找了工作……”
温婉的语气有些自责。
“如果是以前，这样的行为我一定不会做的，甚至会感到不齿。”
‘但是现在……我竟然连犹豫都没有犹豫，就那样直接做了……”
“因为我首先要活着啊。”
说到这里，温婉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妈妈临走前，我答应过她，我会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陈凡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
温婉轻轻擦拭泪水，突然破涕为笑。
“不好意思，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陈凡却认真道：“其实……你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“咱俩是朋友啊，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，再说不就是个剧本吗？这也不算什么吧？”
“我看你就是精神洁癖太严重了。”
温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，“也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陈凡笑着打趣道：“如果你还在学校当老师，你这样我会给你竖起大拇指。”
“但是以后你要在社会上打拼了，尤其你还是在娱乐圈混，如果还要继续保持这样的精神洁癖，以后你会过得非常累的。”
温婉盯着陈凡，抿着红红的小嘴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以后脸皮厚一点？”
陈凡点点头：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温婉笑着点点头，“明白了，以后我会慢慢改的。”
陈凡拿着筷子笑着指了指面前饭菜。
“说了这么多，现在我可以吃了吧？”
温婉俏脸顿时一红。
“不好意思，刚才说太多了。快吃吧。”
陈凡笑着夹起一块牛肉尝了尝。
“好吃。手艺不错。”
温婉笑了，“好吃你就多吃。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啦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这番谈话的缘故，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纠结扭捏了。
尤其是打开了心扉的温婉，整个人变得开朗放松了很多。
聊天投机，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喝光，两人又倒上啤酒继续
吃到一半，温婉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看着陈凡轻声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……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陈凡正在吃一块排骨，闻言抬头看过来。
“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