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这一口水的量不少，喷的位置又准确，打湿了他的脸，连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。
许哲翰深深地闭上了眼，又缓缓地睁开，接过虞小艾手里的纸巾继续擦着脸上的水渍。
侍应生过来，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毛巾。
“把这些都撤了吧，重新上一份。”许哲翰深呼吸，又对虞小艾说：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虞小艾尴尬的脸通红，丢人丢大发了。干什么要这么大的反应，直接说不用就好了呀。她双手轻拍两下脸颊，怪自己鲁莽。
许哲翰很快从洗手间回来，打趣的说：“你上辈子是鲸鱼吧？”
“对不起呀，我失态了。”她难为情的说。
许哲翰说：“没关系。咱俩继续聊之前的。为什么我说郭近宸，你会这么大的反应？”
虞小艾苦笑的说：“许哲翰，你就别逗我了，郭近宸喜欢沈潇潇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，你把他介绍给我，这不是开玩笑呢吗？他也不能同意啊。”
“哦？”许哲翰挑眉，“那听你这意思，如果他要是同意了，你也不会反对咯？你喜欢他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