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说实话,我倒是可以考虑,让你做仁棍。”啧,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呀。
那暗卫给申虚解穴。
申虚立刻出声:“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都会如实说,只求千万别把我,做任棍。”那些药人们有的就被做成了仁棍,他可不想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暗一看了一眼小奶包,他看到小奶包打了手势的样子,他走到申虚面前,拿着出鞘的一把匕首,拍了拍申虚的脸,他道:“说,那封信是哪来的?”
申虚蹙眉:“什么信?”这个人审问都不讲清楚,他怎么知道是哪封信。
暗一另只手取出衣裳兜里早被拆开的信,给申虚看。
那封信的内容看不出暴露主子身份的信息,只能看到一些其他的内容。
写信之人,似乎不知主子的身份,又或者再试探主子。
申虚看着那信里的内容与笔迹,他想了想,出声说:“这封信是吕公子交给我的,他说他要写信给一个,十分重要的人,让我想办法,把这封信送到宫里。”
暗一皱了皱眉:“吕公子是谁,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申虚闻言,他有些犹豫,小奶包唇角勾起阴冷的笑:“既然这么犹豫,不如还是把你做成仁棍。”就算申虚不怕死,也不可能不怕仁棍,毕竟那样不人不鬼的,生不如死的活着,还不如死了。
申虚听见‘仁棍’,吓得他瞬间坦白:“吕公子是我们其中一个东家,他跟我们的另一位东家一直在合作,交易孩子。”
小奶包听见申虚的那番话,她眼神阴沉的说:“亏你还是皈依佛门的和尚,你怎么能这样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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