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清玉瓷瓶,有何证据?”
顾磊略显慌张地行了个礼,道:“回许大人,赵珀带人来顾家闹事时,不仅我家的奴仆都在场,顾家外面行人也可作证。赵珀带的侍卫砸我家物件时,家父家兄都在外为国分忧,我也……就没敢阻止。等赵珀一行人走后,我才发现御赐的清玉瓷瓶被摔得粉碎。本来若只是砸些其他物件,我万万不敢劳烦许大人,但赵珀罪行昭昭,蔑视皇家天威,我不敢不报啊大人!”
顾磊说到最后,激动地跪下磕起头来。
许治声色未变,转向赵珀:“赵珀,你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赵珀不慌不忙行个礼,道:“回许大人,我与顾家二夫人甘隽柳是旧友。她未出嫁前,曾是织月坊的绣娘。隽柳的手艺极为精湛,织月坊贵客的衣裳上也多有隽柳的刺绣。大人可以尽管派人去查证。可就在昨日,宋府门口收到了这样一幅刺绣。”
赵珀拿出隽柳的求救刺绣,一旁衙役将其递给许治。
“我认出这副刺绣是隽柳的手艺,又急又怒,便带了人去顾家救隽柳。”
“那位甘姑娘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人正在宋府养伤。”
“养伤?”
“正是。隽柳身上、脸上有不同程度的多处淤青和伤口,显然长期遭受顾磊的家庭暴力,我自然要带她离开。”
惊堂木重砸公案,威严沉重的碰撞声回荡公堂。许治沉声问道:“顾磊,赵珀所言是否属实?”
“这……的确属实。”顾磊身子颤抖如筛糠。
“你故意殴打妻子,罚你赔偿三引银两给甘小姐你可愿意?”
顾磊立刻磕头,连声道:“在下愿意。”
赵珀柳眉深锁。
三引,相当于现代的三千块人民币。
顾磊家暴隽柳这么久,最后的处罚只是三千块钱?
“大人!隽柳身上的伤很重,甚至有伤及肺腑之处。如若不是我将她救出,她现在连是死是活都不一定。望大人重罚于顾磊!”
许治似有不悦:“赵珀,隽柳嫁入顾家后又未工作,也一无所出。顾磊一时激愤,失了分寸也不是什么大事。罚他三引,已是重责!”
顾磊大喜,高声道:“许大人所言极是,所言极是!”
许治见顾磊如此,更添愉悦。
他道:“为人妇,告其夫是以下犯上的大罪。我是念在赵小姐你为友挺身而出,才如此判的罪。你应当庆幸才是。”
顾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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