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巾上。
……
深夜里，一个人影进了范项阳的家。
给他开门的范美珍惊呆了。
是范项阳回来。
范美珍又惊又喜，哭着说：“娘，有吃的吗？我饿死了。”
“有，有，我马上去热一热。”站在身后的郑大民说。
范美珍想问儿子，可又看他浑身脏兮兮的，让他赶紧去洗个澡。
她拿着桶进厨房打了热水。
厨房用了煤灶，连带着水槽，一整天里面的水都是热的，想要热水很方便。
范项阳换好衣服来到下厅，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在他的面前。
“爹，我们哪来的饺子？”
“容奕姝包的。”范美珍说。
郑大民目光直视着儿子，几度想说，又忍了下来。
范项阳自然发现，急问：“爹，怎么啦？”
“你这两天去哪儿？”范美珍关心的问。
“工作，临时任务，来不及回来跟你们说，只是电话通知了马医生，怎么啦？”
范项阳感觉出两人有心思。
特别是他说完，他爹大大松了口气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。
范美珍把容奕姝被赶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儿子。
范项阳吃完饺子汤，起身，“爹娘，我出去一趟，你们先睡。”
“不准去！”
范美珍大声说，并冲到大门拦着。
“娘，我必须去找张小兰，这个恶毒的女人，怎么如此的狠。”
“三更半夜，你去干什么，搞不好人家倒戈一把，到时会坏了你的名声，听话，要去也得等明早。”
“过年不能吵骂，有什么事都要忍着，等过正月初一再去解决。”
范美珍夫妇看了一眼，很是无语。
“项阳，明天是除夕日，不是正月初一，除了拜拜，贴春联外，其他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行了，去睡吧，明早再去找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