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徒弟。
这些人究竟做没做坏事，也就无从考究了。
也因为这个誓言问题，很多学宫亲传弟子子嗣中有天赋过人的，但因为惧怕天道誓言，而选择自行在家族修炼，只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子弟，或者品行还算可以的子弟送到学宫中去。导致学宫弟子天赋还不如现在各家族门派好的情况。
这都是很正常的想法，张小凡本尊也并不强求。
就像现在，张小凡本来出山计划是要去香江玩耍一番，但是这华夏政府打来一个电话，自己就只能乖乖来魔都，让几个后辈指挥。
还好的是有乔安这个家伙做铺垫，否则张小凡想自杀重来的想法都有了。
“有计划了吗？”乔安终于问到了正题。
“有，我要先去美国，帮我办一个新的身份，中医，”张小凡点点头，不等乔安问，就直接解释道：“你们肯定试过直接闯进去根本不可能对吧，所以我的计划就是让他们主动把我请进去。如果我的身份是一个中医，同时在纳粹的敌对国大量救治他们的敌人，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“干掉你！”
“干不掉的情况下呢？”
“收买？”乔安还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。
张小凡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贼笑：“到时候公私兼用，你就可以大把大把的向纳粹索要……你懂得。”
“靠，这点子我怎么没想起来，”乔安一拍大腿，却是暗恼不已，亏得自己当初还去德国火拼了一把，白白浪费了师父传授给自己的一枚遁形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