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愣了下,在身上摸了摸,也是有些懵,不知道媳妇儿说的是什么东西。
摸了几下,沈馆长像是在突然想起来什么,从脖子上拉出一条红绳,上面挂的是一个方正的木头,看起来很普通,不像是名贵的木材,因为上面没有包浆,反而是被汗水给浸得有些黑。
这玩意,感觉拿在手里都有些恶心,扔在地上看到了我都不想去捡。
但沈馆长贴身带着,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。沈馆长拉着牌子给我看,问我是不是这个。
我也拿不准,回头看了下媳妇儿,她隔着玻璃点点头。我才回头不好意思的跟沈馆长说就是这个。
沈馆长眉头皱了下,很果决的取下来递给我。
媳妇儿要的东西,我也没办法,厚着脸皮接了过来。也不好问来历,毕竟要是有来头,或是有什么故事,一问就等于是在沈馆长的伤口上撒盐。
旁边的小眼镜这时说:“馆长,你是为博物馆的事做的贡献,我们大家都能作证,到时候东西值多少钱,你上报上去,让上面给你报。”
他们在工地上也见了一些东西,不过他们发掘过不知道多少古墓,古代的人又喜欢在墓里养墓兽,假腾蛇和水蛭还惊不到他们,但刚才南诏阴魂显化,给这群知识分子的冲击不小。
只是他们怎么作证,把视频上交?
那我估计倒是别说报销,他们连工作都不要干了。
沈馆长摆了摆手说:“无妨,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而且我早已把博物馆当成自己的家了!也算私事。”
生活在农村,见过最多的就是东家的牛吃了西家的菜,然后打得死去活来,没有一点包容和大度。
虽然阴村的事发生后,把这些冲淡了,但又让我见到了毫无底线的自私自利。
而且再过三年半,我又还要在经历一次,到时候,面对的就不是杜江,胖子那种半吊子了。
毕竟前面发生的事,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。
现在听了沈馆长的这番话,我都为自己的行为脸红。但媳妇儿要的东西,我又做不得主,或者说不敢做主。
我拿了木牌,媳妇儿又喊我进去。
到里面我就把木牌递给她,媳妇儿只是看了眼,没有接,而是让我把灭魂灯给她。
我还怕灭魂灯会伤她,她却像是拿自己的东西一样,很随意的就接了过去,紧接着又拉着我的手。
跟以往不同,她这次才接触到我的手,我小腹里的气旋就不受自己控制的旋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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