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柳侯蓦地想到安乐侯血肉模糊的脸,吓得一身冷汗。
柳非烟本来想坐,被柳侯怒目一瞪,只得不情愿站到旁边,不时恶狠狠瞪苏芷几眼。
苏芷懒得理她,百无聊赖打量着这豪华的客厅。
赫连明睿一直不说话,整个正厅鸦雀无声。
气氛压抑。柳侯额上冒汗,饶是痒得难受,却不敢抬手擦。苏芷看着柳侯这样子,竟有些感同身受,原来害怕某人的人,不只她一个。
赫连明睿慢悠悠喝完一盏茶,才开口道,“带人上来。”
白翰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领着几个侍卫回来,每人手上押着一个黑衣人。
苏芷定睛一看,正是之前行刺自己的那五人。
黑衣人齐齐跪下,神色惶恐。
“把柳非烟交代你们的事,再说一遍。”白翰喝斥。
领头的黑衣人悄悄望了眼赫连明睿,不禁浑身颤抖,立刻埋下头去,小声道,“柳非烟让我们先糟蹋苏婉婉,再……再杀了她。”
柳侯身子一震,偏头怒视柳非烟:“非烟!你真的做了此等事?”
柳非烟跪下,“女儿也是为了太子殿下!这狐媚子百般诱惑殿下,实在可恨!”
说着,她用杀人的眼神恶狠狠盯着苏芷。
“孽障!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!”柳侯给了柳非烟一巴掌,急火攻心差点没背过气。这回又被太子拿到命门,柳家还怎么活?
柳非烟不懂父亲心事,只懂自己委屈,当场落下泪来。她长这么大,父亲是第一次打她!一切都是因为那贱婢……
赫连明睿冷眼看着,接过苏芷给他斟的茶,“柳侯,你教出的好女儿。”
声音云淡风轻,可柳侯已是吓得汗流浃背。
行刺太子司玺,此罪可轻可重。
往轻了去,不过杀死一个下人,最多受点皮肉之苦。往重了去,太子司玺,持太子玺印,如太子亲临。侮辱司玺就是侮辱太子,大不敬,死罪。
甚至,可以安上行刺的罪名,诛三族。
太子这句话,是把柳非烟的罪过,推到他柳侯头上来了!这是摆明了要重究啊!
太子为了一个女官,竟做到如此地步,他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颤颤巍巍站起来,拱手道,“臣教女无方!这逆女自当家法伺候!臣打死这个畜生!”
现在他柳家是死是活,全凭太子一句话。
柳侯心惊胆战等着赫连明睿发话。只听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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