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恣意的笑着,青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血色,好像她才是新嫁娘一般。
新嫁娘慢慢走上祭台,挪动着,快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铜器面前时,情绪突然爆发了,她抓着自己头上的风冠,就想往下扔,奈何一直都没有扯下来。就转而扯自己身上火红的嫁衣,先是腰带被弄了下来,再是外袍。可还没等她继续疯狂的脱完衣服之前,就有人来阻止她了,是一个老婆子。
那老婆子头发全白了,用蓝色花纹头巾裹着,身子佝偻,瘦骨嶙峋的。
新嫁娘看到她之后身子更是抖个不停,她尖叫着,面色狰狞,没有刚刚那么眉眼精致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恶鬼。
那老婆子搭着她的肩,唇纹很深的嘴巴动来动去的,因为离得太远了,他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听清。
只见那女子慢慢平静下来,但是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,这是身体的本能,她是被迫平静下来的。
那婆子似乎满意一般的点头,就一脚深一脚浅的离开了祭台,不知道又去往哪里了。
新嫁娘耸着肩,脚发颤的走到铜器前,她慢悠悠把手放进去,脸上逐渐露出了绝望却又释然的神色。
“啊!”她大叫一声,这一声大叫把林中的鸟全部惊起,都扑棱扑棱的动着翅膀。
那女子痛苦的呜咽着,死死的咬着唇,闭着眼睛,而后“安然”的倒在了地上,像是死了一样。那放进去的手好像失去了骨头一般,只剩下一张软绵绵的皮了。
那婆子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,她满意的看着铜器,不知道是满意这个铜器,还是满意铜器里面装着的东西。
西域女子吩咐人把那新嫁娘给拖下去,在经过她的时候,她嫌弃的捂住了鼻子。
等到那婆子拿着一个小羊皮袋子下来的时候,西域女子好像很恭敬的对她说着什么话。那婆子一副淡淡的神色,缓缓点头,不一会她就又走了。这个时候是第二个新嫁娘来了,和前面的……一模一样。
徐年双手握的紧紧的,眼神带着杀意,冷冷道:“呵,原来如此,他们可真是大胆,直接就在外面弄这些腌臜事,还真是不怕鬼敲门。”她衣玦翻飞,有一股迫人的气势,这才是真正的徐年。
谢长安眼里也泛着冷意:“这老婆子怕就是那个姑子了,那骨香也是她炼出来的。今日这场献礼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献礼,哪里是什么祈求安康?明明是要人性命!这种杀人的手法真真是……罪大恶极!”
沈以归这个时候一句话也不说,但是衣摆处的皱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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