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，斯塔克没说话，只是给了石小磊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“效果差不多，并不意味着来历也是一样的。”察觉到斯塔克眼神里的那股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劲儿，石小磊只能解释起来：“之前给你的那些药剂，虽然称作魔药，但说到制作工艺，其实跟历史上那些用古法制作出来的草药汤剂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嗯哼。”
“说白了，药剂是一种技术产物。硬要说的话，甚至可以把它归类为‘科技’的产物，只是这份科技有点特别，不同于地球上现有的体系。”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合适的词汇，为了说出这样一番话来，石小磊算是费了不少劲儿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泉水完全跟科学无关？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石小磊赶紧点头：“它彻彻底底的，不掺一丝杂色的，完全属于神秘侧。”
“……。”沉默了片刻，斯塔克摇了摇头：“我认为，所谓的神秘，其实都是还没有被揭晓原理的科技。迟早有一天，我会找出其中的原理，搞清楚因果关系。”
还能说什么呢？
知道斯塔克是个地地道道的唯物主义者，自己这点儿话术根本不可能扭转他的三观，石小磊只能耸了耸肩：“或许吧。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，至于现在，我只能告诉你，那玩意跟药剂不一样，没法复制，更不用想着成批量制造。所以伙计，你如果有那个念头，我劝你还是省省吧，别费那个劲了。”
“我就只是随口问问而已。”斯塔克无所谓的笑了笑：“恐龙公园这边的事情我还忙不过来呢，现在哪有心思去惦记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，不知不觉间，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。
突然，小丫头康娜兴冲冲的跑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，康娜？”
“小磊小磊，我想帮忙。”拽着石小磊的手，把他带到了工地上。
指了指十几米往正在建设中的一栋建筑，又指了指正在往地上倒水泥的搅拌机，康娜跃跃欲试的提出了申请：“好像很有趣的样子，我也想试试。可以么？小磊。”
看了一眼，已然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。
“不怕弄脏了你的小裙子么？”石小磊蹲下身来，看着康娜：“那东西要是沾在衣服上了，可没有办法洗掉哦。没记错的话，这件小裙子是你最喜欢的一件吧？”
“那……”咬着嘴唇，纠结了好一会儿，康娜突然眼睛一亮：“那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，可以么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