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，他能感受到修炼速度变得缓慢。
这可能归咎于接连突破，根基终究还是不太稳的缘由。
周围的龙脉之力开始渐渐消退，秦玄看着眼前的偃月玲珑阵，心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何不在此先研究研究这偃月玲珑阵呢？
说干就干。
秦玄凝神看着眼前的偃月玲珑阵，心神高度集中，仔细感受着其能量流转的波动，以及运转规律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，秦玄调动了所有感官。
看着，听者，感受着……
渐渐的，秦玄越来越入神，手里忍不住模仿着开始刻画阵法。
“啪……”
第一次，失败了。
第二次，失败了。
秦玄仅仅失败五次之后，便会刻画这一个偃月玲珑阵中的小阵法了。
但是，只是其中一个小阵法，秦玄便感觉到耗费了大量心神。
至于剩下的35个小阵法，秦玄无奈一叹：
“唉，还是需要继续学习，36个阵法，我只学会了这一个，进度实在是有点慢。”
但是，秦玄因为太过于入神，根本没反应过来一个问题。
他是徒手用灵力在空气中刻画阵法的！
一般阵法师都是必须得选择一个媒介，才能在上面刻画阵法的。
秦玄竟然直接做到了不需要媒体！
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，定会无比震惊，直呼秦玄是鬼才！
片刻后，由灵力刻画而成的阵法，由于没有载体，渐渐消散了。
看着消散的阵法，秦玄以为是自己还不够熟练的原因，思考了一下大概的时间，便没再继续。
“咦？什么味道？”
站起身，秦玄突然闻到了什么味道，皱着眉头闻了闻。
最后居然发现是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！
秦玄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现了和楚婉凝一样的情况。
他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污垢，这些都是因为他突破境界之后，身体里排出来的杂质。
忍着对自己的嫌弃。
秦玄使用了之前签到所得的一个小秘术。
那便是：清洁术。
秦玄还记得当时自己得到这个时，露出的嫌弃表情。
如今自己打了自己的脸。
疼么？不疼。
秦玄心中一些心绪闪过，不由想到了楚婉凝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