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，也不要看外人怎么评价，要看他做了什么。”
小云娥乖乖的听着，只是少司命和焰灵姬确实深色古怪的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当初花着我们的钱的理由？”焰灵姬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什么叫花你们的钱，我那是花你们的钱，办你们的事，你们就说，那些买的吃的，用的，是不是都有你们的一份？”言晏毫无尴尬的义正言辞。
“这就是父王说的，除了你，他一贫如洗？”小云娥突然有些理解了。
果然父王当年也是个黄毛！
“额~”言晏这下是尴尬了。
从寿春出来，他一路上花的用的，好像还真的都是少司命的，后来是焰灵姬和惊鲵的。
惊鲵的不能算，那是自己的小妈，是花的义父信陵君的钱。
“所以，为父这就叫现身说法，用亲身经历告诉你，黄毛只会花你的钱！”言晏强行解释。
小云娥乖巧的点头。
“长公主想知道具体的，可以看看本史修订的陛下往事！”起居官很懂见缝插针的掏出了一册书籍递到了小云娥面前。
“帝君往事？”看着书封，言晏皱眉，“这史正不正经？”
“正经的谁看啊？”起居官笑着反问道。
“……”言晏麻了，“你是史官啊，还去抢家饭碗，不怕他们找你麻烦？”
“出门在外，身份是自己给的，谁还没点副业呢？”起居官丝毫没有内疚之心。
别说小云娥好奇书中所写了，就算是少司命、焰灵姬也都很想知道这并州史官写的野史又是什么样的。
“只有一册？”焰灵姬开口了，总不能去跟小云娥抢吧？
“还有不少，发售天下，暂定是五千册，预计还需要刊印！”起居官淡定的说着。
毕竟并州史官所写，诸子百家也都会好奇，想着收藏一册。
虽然不是正史，但是正史史官写的野史，多少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。
“第一卷，风起微澜？”焰灵姬随手翻了一页，看了眼目录。
果然正史写的就是比野史有内涵。
野史那帮人写的是什么标题？
震惊，帝君和帝后****
帝后豢养的小面首！
……
果然，还是得正史写的让人觉得有深度。
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淫俗之物吧？”言晏也有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