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喘着气,四向打量了一眼,却没见到吹笛子的人。
“啊.......”
这时,刘全悠悠的转醒了过来。
“卧槽,兄弟你怎么这是?让狗咬了还是咋的?”刘全看见我不少地方流着血,顿时就从地上蹦了起来。
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喘着气问道:“妈.....妈的,让那小贱人给搞了,打狗棍又被黄老爷偷回去了!”
刘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,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。
“干他姥姥的!走!兄弟,找他算账去!”说罢,刘全撸起了袖子就要往土坡下走。
我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人家敢这么干,能没点保障吗?我们难道回去送死不成?”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。
“眼下这些恶狗都退去了,我们还是尽快通过这恶狗岭才对,我们还有小米,金鸡山应该好过不少,”我喘着气道。
“可.....兄弟你这没事吧?”刘全指了指我身上的伤口。
我不知道魂体还会流血,还能这么清楚的感到疼痛,哎,也不知道这下面有没有狂犬疫苗。
“走吧,趁现在,赶快,”我缓了缓,立马就抬脚朝前走去。
“等等我兄弟,我帮你拿小米,”刘全从身后超了过来,帮我接过去了米袋。
而就在这时,我看着小土坡的前方,好像是站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。
朦朦胧胧中,这女人好像一手拿着一支长笛,一手牵着一只狗。
我揉了揉眼,连忙问向刘全:“你看到了吗?前面是不是有个女的?”说完,我指着土坡的正前方。
刘全好奇的朝前观望了几眼,随后他疑惑的道:“没有啊兄弟,前面就是土坡的尽头了,哪里有什么女人,你怕不是失血过多看花眼了吧!”
我使着劲的摇了摇头,在定睛向前看去。
土路尽头,空空荡荡,哪里有什么吹笛子的女人。
恶狗群退去以后,我们没走多久,便走出了这恶狗岭,刘全感叹了一句,“还好,还好,算是平安过来了。”
看着他这样,我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“你TM光睡觉了,我都快被咬死了。”
“兄弟,从这下去就是金鸡山了!”走出土坡后,刘全指着一条向下的黑色小路介绍道。
“怎么不是爬山?还是下山......这金鸡山难道是朝下长的嘛,”我一脸疑惑。
看我这个模样,刘全又能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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