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鲜血，从他额头渗出。
到了这时候，一众学宫弟子，才总算是明白了这赵楷的用意，虽然这样的手段，的确是丢掉了许多东西，可能够拜这样一位先生为师，这样的手段，他们也只能骂句无耻了。
苏玄停下脚步，莫山山也是随之停下，他看着长跪不起的赵楷，问道：“你为何要拜我为师？我已是学宫的先生，难道你来向我请教问题，我还会不告诉你吗？”
“你为何修行？你修行为何？”
他今日演练大河之剑，早已预料到些情况，可唯独忽略了，对于赵楷拜师之事。
从某种意义上讲，赵楷的牌很烂，胎投得也不怎好，身为皇室私生子，一旦身份被曝光，那些皇子会任由一个私生子活下去吗？
天家无亲情，何况一私生子呼？
赵楷这时才抬起头，说道：“为了活着！”
没有什么理由，就是为了活着，为了活着而拜师，一直躲在嶙峋青石旁的王祭酒也是忍不住叹息数声。
在这个世道上，想要活着，难啊！生于皇家，更是艰难，身为皇室私生子，想要活着，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为了活着！”
这句话给了苏玄很大的触动，当年他从长安逃走，口诵清净经入道门之时，也被问了某个问题，那个问题恰好是他刚才所问。
过了良久，苏玄捡起了掉在一旁的剑鞘，在赵楷头上敲了三下后目光落在了崖顶的某处，他说道：“难、难、难，修行难，莫把修行坐等闲，若无真人传妙诀，空言口困舌头干啊！你我有缘？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苏玄与莫山山乘剑，回转于学宫安排的宿舍内。
而在崖顶！
许多学宫弟子还在参悟，那口道剑上的剑意，因为这样的剑意很是难得。
此时赵楷缓缓起身，眉眼间满是喜悦，因为他成了，一切只待今晚半夜三更了。
又过了数个时辰，学宫弟子逐渐离去，崖顶仅剩下了寥寥几人，直到夜幕降临后，徐渭熊还在参悟道剑上的大河剑意。
江风吹过，更显得三分刺骨。
赵楷感受着江风，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袍子，打算给徐渭熊披上，可赵楷刚走到徐渭熊身侧，一直在参大河剑意的徐渭熊睁开那双清冷的眼眸。
徐渭熊看着赵楷，说道：“赵楷你想做什么？”
红螭出鞘，剑身上隐约，有了方才涛涛大河从天坠落的意思。
赵楷尴尬一笑，说道：“没..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