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因你二位皆是恩科出身。”
“老先生不仅年长,高中时亦早,自当是先辈了。”
一听到这个,陶立浑浊的双眼似乎闪亮了许多。
“原来二位乃是官身,失礼失礼了。”
箫秦苦笑,打心眼里,他更愿意和黄亢那种大老粗打交道,直来直去,省去许多的繁琐礼节。
这文人也不是喜欢卖弄,而是某些习惯早已根深蒂固。
方式说话,都得讲究一个循序渐进,就很麻烦,非常麻烦。
箫秦还必须得端着。
听闻面前的年轻人乃是当朝新科状元时,陶立立马就要跪拜,行至大礼。
箫秦也没阻拦,任其拜了,也让对方图个心里踏实。
这古人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你不让他跪拜,他就会惶恐不安的胡思乱想,想着想着就容易想偏了。
天下文人跪拜状元郎,实乃常理,并无稀奇之处。
拜过之后箫秦请对方入座,陶立却固执的选择站立已表对状元的崇敬之情。
早知道这老先生如此在乎礼节,就不跟他来这一套了,真是麻烦极了。
箫秦瞅着就很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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