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根本不需要手炉,不过可能是想着我们差不多都是宿醉的,需要暖一暖。
我把手炉放在被窝里面,自己清洗了一下,然后钻进去,虽然睡不着,可是这样躺着也比较舒服。
现在想起昨晚自己做的事情,就有些心有余悸了,这是有多不要脸才能办到的。
就像是君凉薄说的,一个女孩子家,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我爹要是知道,肯定会打死我的。
我蜷缩一团,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昨晚是怎么想的,可能是喝了酒,胆子就比平时大。
我现在这个处境,严格来说,挺尴尬的。
就算能从不悔林回来,我以后的日子都不可能好过了。
我真想抽我自己一下。
就这样,我以后是根本不可能嫁人了。
我叹了口气,不嫁人也好,也好,不去祸害被人了。
想来想去都觉得人生无望,我直接闭上眼睛,睡吧,睡着了就什么都不闹心了。
别说,虽然没有睡意,可还是睡着了。
睡梦里君凉薄压在我身上,做着让人羞涩的事情。
他的吻在我身上,他的情话在我心里。
然后一转眼,他就在我面前,表情气愤,“你一个姑娘家……”
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了?
我一个姑娘家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?
我一个姑娘家就不能睡了你了?
我一个姑娘家就不能主动了?
简直没有道理。
我在梦里把君凉薄反驳的哑口无言,简直是爽。
可是忽悠一下醒过来,我躺在床上,身边空荡荡,君凉薄没有在我眼前,我也没有反驳他的机会,更不会让他明白我的心声。
我在床上一直躺到有人来敲门。
我懒洋洋的起来,门外是小二,说是楼下有人找我。
我简单整理一下自己才下去,楼下是几个陌生的额男人,看见我后一鞠躬,“姑娘可是昨晚花魁名号的得者。”
我想起个事情,点头,“是我。”
我边说边把怀里的玉牌拿了出来,“可是需要这个?”
那人笑了,“正是。”
说罢他摆摆手,身后有人过来,双手奉上一个木盒,“这是姑娘的奖品,延迟了半天,还望姑娘谅解。”
我赶紧接过来,“没事没事。”
那人退了几步,“那就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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