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了染衣，只是聂熠这边依旧在暮染的事儿上坚持。
晚上，聂熠回来。
柳灀直接将他叫去了书房。
聂熠没说话，就听柳灀先说道：“以前啊，你爱余秋桐的时候，不管我们说什么，你也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我有一种感觉，你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。”
聂熠：“……”喉咙有些痛，想要说什么，动了动唇瓣什么也都没说出来。
可不就是这样的吗？
他也恨这样的自己！
当时，要是自己的心没在余秋桐身上的话，那么他和暮染之间也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。
这样，他现在所需要承受的，也不会如此。
“染衣现在连你的孩子都有了，聂熠，妈妈真的不希望你那样的痛苦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？染衣这次回去身上也会有不小的麻烦，她可能会因为你无法避开牢狱之灾的。”
这一点，暮夫人虽然没明说，暮染衣也没说！可柳灀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？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她才对此很是担心。
聂熠：“母亲！”
“难道你真的要到那个地步才后悔吗？”
“……”后悔吗？
会吗？
要说后悔的滋味，那这世上应该就是他聂熠最痛了，自己爱着的女人，因为自己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。
用了那样的方式将人伤害成那样。
要是给他再来一次机会的话，他必定不会让事情走到那样的地步。
然而现在说什么，也都晚了！
该发生的事儿，也都发生了。
现在，能怎么办呢？
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柳灀不想说了。
该说的，都已经说了。
再这样说下去，她自己都要崩溃。
这时候的她，都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直接和暮染衣结婚，这样也就不需要有那么多麻烦了。
心里，虽然对暮染也很愧疚！但她已经死了啊，活着的人，到底还要活着的啊，不是这样吗？
柳灀走后，书房就聂熠一个人。
电话响起，是阿卢打来的。
“说！”接起，只有简单的一个字。
电话那边的阿卢说：“大少，是冰骁。”
“冰骁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