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要说一句……剧情狗血，结局还好。
周六许白泽说道：“下次我们看德州电锯杀人狂。”她会不会害怕呢？
“好血腥。”唐宁说了句，“可以。”她不怕看恐怖片。晚上看说不定更刺激。
周六也是阳光正好的一天，阳光唐宁可以接受。
许白泽闻闻自己身上，一股酒味。
上午唐宁几页纸质论文给许白泽看，许白泽以为是哪个学生的，没想到是她的。“什么时候写的？”
唐宁说道：“八月底，你看看……我看论文看多了麻木了……你看有问题没……”
她不想再去看什么书了。
许白泽在S大任教以来看的论文也不算少，还有暑假和唐宁一起查论文……
唐宁的论文很有她自己的风格，不是一大堆专业名词照抄，有她自己的理解。
“有提到罗尔中值定理……”许白泽指着一个地方，“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证明它与另一个定理在同一个方面的运用……”
唐宁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两者列在一起，再举例……”
许白泽笑：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唐宁拿出电脑在电脑上改，许白泽看着她改。
两人说论文说教学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，这就是同专业同年龄的好处。
下午许白泽说道：“后面没别的问题了，你再修一修，就可以发表了。发表在你们学校的杂志上？”
“市里的一个刊物杂志。”说到学术刊物，唐宁说道：“现在学术界风气一团乱……”谁知道获奖论文到底是不是你写的还是用别人的。
“不求别的，问心无愧。”许白泽说道，他这个行业也几年了，也懂一些不好的，可有什么办法呢，不能改变，他们能做的就是不同流合污。
“你呢？”唐宁说道，“不想升官发财？”
“升官发财？”许白泽笑道，“你还不知道我吗？”要升官发财早就发了。就怕是不明来历之财……
“不说这个。”她就不该说到这个话题。
下午许白泽说道：“别想论文了，没别的，出去玩吧。不是说想以前了吗？”
两人去了唐宁家不远的公园，有一个池塘。树，花。也没有做什么，在长凳上晒太阳。
周六小孩子不用上学，也有好多小孩子跟着爸妈爷爷奶奶出来玩。
唐宁拉着许白泽的手，“白白我们去套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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