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冷冰冰的，这么多年，早就将她的友好和善意都消磨殆尽了。反正等他长大成家了，就会搬出去住啦。
苏曼注视着站在盛北北身侧的顾延川。
他好像高了一点，也壮了一些，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。
唉，曾几何时，他只是个小小的婴孩，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，还有小女朋友了。按照这个发展趋势，说不定过几年她就可以当奶奶了。
不过，北北应该会选择继续读研考博吧？
盛崇仁见顾延川这个小可怜没有爸爸妈妈送考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，沉声道：“顾家小子，待会儿考试的时候清醒点，可别考砸了。”
“叔叔放心，我一定会考第二名的。”
盛崇仁愣了一下，哎哟哟，这傻小子还挺有自信的嘛。也算有自知之明，第一名是他宝贝女儿北北的，嘿嘿。
顾延川憨笑两声，不等再说些什么，反派雷达让他瞬间感应到了熟悉的视线。
顾延川猛地回头一看，捕捉到了苏曼来不及收回的目光。苏曼惊慌失措，想要别开脸去，却又生生忍住，不行，不能刺激他。
苏曼攥紧了双手，眼中泛着泪光，他对于她来说确实代表着耻辱的过去，可他也是她唯一的孩子啊。
她还是……希望他能过得好的。
苏曼张了张嘴，那句“加油”怎么也喊不出口。
顾延川的视线在苏曼身上停留了一会儿，转而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季宥礼，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盛北北自然注意到了顾延川的不对劲。
循着顾延川的视线，她看到了季宥礼和苏曼，也发现了苏曼身上醒目的红色旗袍。
苏曼对小傻瓜的态度确实奇奇怪怪的，但盛北北觉得她心里还是有小傻瓜的。她今天穿这身旗袍未必是给季宥礼加油的，说不定是为了小傻瓜。
担心顾延川胡思乱想影响高考，盛北北轻声道：“延川，阿姨也穿了旗袍，你今天一定会旗开得胜的。”
顾延川垂下眼眸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不管那个女人是为了他还是季宥礼那个家伙，姑且就让他当作她是为了他特地穿上旗袍吧。
他的妈妈穿旗袍送他进高考考场，真好。
叮！
铃声响起，考场大门打开，考生有序入场。
顾延川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键清空，拿着东西和盛北北一同进入考场。
他要和心爱的小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