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不准打我！”
燕小茹鬼使神差的，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她下意识的开口后，便想要往后缩。
然而开口的瞬间，她又意识到两人的身份地位差距。
——李沐阳凭什么打她？
还有，她凭什么害怕啊！
原本势弱的燕小茹，突然又有了底气。
她抬头瞪着李沐阳，道：“你敢打我！”
她这句强调的话，还是下意识的开口。
然而说完后的燕小茹，却发现这么说好像有些不妥。
她可是堂堂魔宗长老，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和一个内门弟子说话？
意识到这一点后，燕小茹瞪大了眼，死死的盯着李沐阳，试图表现出往日那高冷慑人的气质、找回一点场子。
然而此时的她纵然瞪大了眼，也没有丝毫高冷感。
那努力瞪眼、倔强不服气似的表情，更像是一个幼稚赌气的小孩。
看到燕小茹这努力瞪眼的滑稽模样，原本被扇了一巴掌、有些懵的李沐阳，此时直接蚌埠住了，当场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李沐阳笑得并不大声。
可是这样的笑声在燕小茹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。
她身体颤抖着，双眼死死的瞪着李沐阳，似乎想要用视线杀死他。
眼眸中，竟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高冷三无的燕长老，此时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颤抖着身体，死死的盯着李沐阳，似乎很生气，但看起来更像是委屈。
“你在笑什么！”
燕长老的声音都有些颤抖，甚至隐约带着一点哭腔：“我说的话很好笑吗？！”
看到燕小茹颤抖的身躯，以及她胸前那一同抖颤起来的雪白沟壑。
李沐阳定了定神，这才憋住了笑容，露出认真且严肃的表情。
“燕长老……”
李沐阳张嘴唤了一声，但开口后却又迟疑起来。
被燕小茹这一折腾，原本严肃凝重的气氛，突然变得滑稽搞笑起来。
以至于他原本要说的那些话，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了。
但最后，李沐阳还是硬着头皮，再一次重复了那句话。
“十天前在城墙上问的那个问题，你可以再问我一次吗？”李沐阳眼神诚恳。
他的手，死死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