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，他对燕小茹这个执法长老一直钦佩信赖。
可如今为何提起眼燕小茹，却如避蛇蝎？
李沐阳好奇询问。
程飞扬却神情严肃的对他道：“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，还好我来得早，不然你就自投罗网了！”
程飞扬道：“现在的燕长老，已经不是当初的燕长老了。”
“若是被她发现我们在此处，必死无疑！”
直接伸手抓住李沐阳的胳膊，程飞扬强行拖着李沐阳离开。
“快离开此地！召魔香在此地引燃，燕长老随时可能过来！”
程飞扬眼中的焦虑紧张，不似作伪。
李沐阳更加困惑不解：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何你对燕长老如此惧怕？”
两人的遁行逃亡中，少年惨然一笑，对李沐阳道：“我的这条手臂，还有我身上的伤，皆是燕长老留下的……”
迎着李沐阳错愕震惊的目光中，小程师兄苦涩道：“燕长老她，已经发了疯、入了魔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