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羡：“是啊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姜文不可思议地按着她的肩膀。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舌头都快磨出泡了，才换来祝董一句考虑考虑，他半个小时就得手了？真的假的？不会是骗他的吧？
叶羡拿出镜子美滋滋地照了照自己的脸，“我说我是靠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得来的，你信不？”
姜文吓到了，“你……你出卖自己了？谁给你提的这个要求？你疯了啊，答应他！”
“……”
叶羡无语地看着他，“像你这种油腻中年人，思想是不是都不太健康？我实话跟你说吧，我和祝珊珊有交情，所以……资源就到手了。”
叶羡省去前因后果和中间过程，引得姜文好奇不已，“你和祝大小姐有交情？我怎么不知道？而且前几天我和你说这个资源的时候，除了薪酬，其他的你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