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既然已经决定出仕，步骘于情于理，都要知会家族一声。
因此，三人结伴，又去往了一旁的步府，步骘准备向族长以及族老们禀报一声。
没想到三人来得正是时候，族长和族老们正在大堂聚会。
只不过并非专为他们三人相聚，而是恰好有一本地乡绅，想要和步家联姻，特来求娶步家女子的。
本来这只是步家家务，按理说张明、顾雍都不该入内，奈何二人地位颇高，尤其是张明。
因此，府内管家也不敢阻拦，便让步骘带着两人过去了。
而此时在大堂的女子，正是步练师，谁让步练师这一支现在就剩她一个人，因此事实上并不需要步练师同意，只要族长以及族老们通过，便可以达成联姻。
只不过对方是想要续弦，家世也只一般，家族便给予了步练师一定的尊重，将她唤来大堂亲自询问意见。
三人来到大堂门外，正听到步练师说话。
“我不愿，但若是家族同意，我也不会相拒。”
一句话，道尽无奈和酸楚。
并且说话间，步练师下意识回头，正巧看到了张明。
眼神中既有些惊讶，还有些惊喜和期望。
正是这一眼，触动了张明的心弦。
摸了摸腰间的荷包，张明咬了咬牙，心头暗道：
“我可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，只是因为这荷包尚未还你，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想到此处，看到堂内好几位族老已经皱起眉头，便不再迟疑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