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他的司机。
他看了标价和各种香料质量，点头说：“你这货和价格都比其他店的更实在，今天就在你这里要货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清单，递给林元：“先给我配齐这些货，帮我送到这个地址，到了驻地门口给我打电话，我去接你。”
他又回头对司机说：“小张，帮我去买条红塔山香烟去。”
司机走后，林石长低声问林元：“开发票价格上可不可以标高一点？”
林元知道他想从中吃一点回扣。
油水部门干部为什么个个都吃得肚圆腰肥，灰色外快就是这么来的。
还有什么犹豫不决的。
“你想标高多少？”
“接你现在标价提高20%。”
优惠九折，再加虚浮20%，意味着一万元他要揣进腰包二千九百。
赚的钱比谁都狠。
“可以。”
我只是一个卖香料的，不答应他的条件，他会转身去找别人。
他的漏洞别人是无法去堵住的。
林元看见他的购货单上除了香料调味料、食盐、味精之外，还有花生油、菜仔油、橄榄油，面粉、面条……
“干脆全部货品你都负责帮我采购，只要价格合理，质量过关就行。”
林石长拿出手机：“来，老板，我们加个微友，我付一些定金给你。这个油品、面粉、面条之类的价格，你发到我微信上确认就行。”
林元加了他。
“咦，老板也姓林。”
“对呀，你也姓林。”
“巧了，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。你老家是哪里的？”
“江西。”
“哦，是老表，我是湖南的。”
“以后我叫你大哥吧。”
“好！”
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。
司机买了香烟回来，林石长拆开抽出二包丢给林元：“兄弟，来，抽烟。”
林元不客气收下。
林石长两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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