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颦眉一急,“是不是当初往白府拿人的就是他?”问的连贯。
“是。”青青眨了下眼睛。
闻言在耳,卯奴抿抿昙唇心下了然:“那你当然眼熟,你是不是让人家看到了?”
“倒是不错,我自知道这一点的。”青青明澈的眸光忽而笼了一层流离烟雾,水光潋滟的目色隔开卯奴径自投在远方,整个人跟着陷入回忆的囹圄,“可不止是他姐夫,我看他姐姐也眼熟……”须臾,又收了神思回來,吁声一叹,“算了,不想这些有的沒的。”嘀咕一句后,重面向白卯奴,“对了姐姐,路上我一直想问你來着,姐夫他到底知道多少?”
白卯奴当然心知青青眼下指得是徐宣赞对于她二人非人一事,究竟知道了多少。其实这个问題她自己也不确定,亦是一路且走且看:“应该沒事。”敛目边思量起來,“在断桥上,我听他的口气,法海该是什么也沒有告诉他,亦或者他根本就沒有相信法海的话。”
“那就是说姐夫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青青蹙眉又问。
“也不尽然。”卯奴神色一肃,“只怕法海把我们的事还是告知了他,不过他既然不信,法海可能也就沒有再多说什么。”软眸一抬,“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小心自然是应该的。”青青略想一下,随口讪讪,带着半分不解、半分玩味,“那个和尚能这么知进退?呵,就怕是我们姊妹一厢情愿。反正我不太相信,除非太阳它西升东落!”
“青儿。”卯奴微唤,“有道是‘不议僧过’。至少现在沒有事情,我们不要在这里论道笃猜他的不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青青边思忖着,小声嘀咕着发问,“他当真会放过你跟姐夫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卯奴垂了一下头,又抬起來,“小心提防总是沒错的。”
青青沉默须臾,算是认可。旋即又忍不住起了玩心打起薄诮:“若论这天底下行歪踏错之事何其多,他为何非得要苦苦纠缠不放的对你们夫妻?”歪了歪头,且玩且肃,“你们何时开罪他了、亦或施恩于他了?”
青青明显是有开玩笑的意味混杂在里面,不想白卯奴眸光清冷、只是淡淡:“只怕是前缘使然。”
“又是前缘!”青青猛地一叹。
卯奴并未想到青青的反应居然会如此剧烈,些微不解氤氲在心,抬首微微:“怎么了?”
徐音落耳,青青甫一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动容,浅抿薄唇幽然道起:“日前我们去金山寺要人,姐姐可还记得法海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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