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，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正常人能够闭气一分钟就算不错了，经过专业的训练能够达到三四分钟的时间，而程西山明显是没有经过什么训练的，所以仅仅过了三十秒，他的脸色就完全变了，眼神中也带着惊恐。
但沈奇认为这并不是程西山的极限，所以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，坐在程西山对面闭目养神。
一分钟后，程西山用力长大嘴巴想要呼吸空气，但却无济于事，因为缺氧，他开始感觉到眩晕，似乎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正在离他而去。
而沈奇依旧没有任何动作。
又过了十秒，程西山已经开始绝望了。
这十秒对别人来说很快就过去了，但对他来说，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。
更可怕的是，在这个过程中，他一直都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绝望。
沈奇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他闭着双眼，但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程西山的状态。
别看程西山脸色已经开始扭曲，但沈奇知道这还没有到程西山的极限。
想要让程西山快速妥协，就要让他体会到在生存和死亡之间徘徊的感觉。
这种逼供手段，比肉体上的折磨，更加有效。
三分钟后，沈奇能明显感觉到程西山的已经接近崩溃了，五官扭曲到一起，双眼中充满了绝望，他这才弹弹手指，封住了程西山口鼻的神秘力量瞬间消失。
程西山重新感受到空气的活力，贪婪地张大嘴巴，大口吸气，生怕下一秒他就要再次和空气说再见。
在吸气的时候，程西山看向沈奇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畏惧。
等程西山缓过劲来之后，沈奇问道：“程家主，这次你想起来什么了吗？”
“想起来了，想起来了！”
程西山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，刚才他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，如今再恢复过来，他真的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感觉了。
为了能够活下去，他什么都愿意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