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痒,但却可以让人改变声音。
至于胸,这也好办,这些日子她女扮男装一直把胸裹起来,腰缠粗,一路上竟然也没人发现她是女人,这群赶考的仕子大多数都是弱不禁风的秀才,有些甚至涂脂抹粉比她还要女气,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小心就没人能察觉出来。
顾影费尽力气挖了一个大大的深坑把她哥哥给埋了,那坑她挖了两天,用树枝刨,用扁扁的石块挖,甚至用手来扣,手指流血了她也不在意。
饿了就啃两口干馍,渴了就喝一点露水,她就好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的挖着坑,她只知道要尽量挖深一些,再深一些,免得她哥哥的尸体被人发现了、、、
想到当时的自己,站在街上的顾瑾忽然笑出声来,她的笑声越来越大,止也止不住,甚至引来许多人好奇的目光。
顾瑾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打量,她就这么畅快的笑着,用力的笑着。
女人是不能这样笑的,女人是不能考状元的,女人是不能行走在天地间,顶天立地的。
女人就该依附于男人,就好像吴家那个小媳妇一样。
那个女人与她同样年纪,但却活的谨小慎微,不敢行差踏错半分,本来她也是要过那样的生活的,可是如今她却可以肆意的笑了。
她要考举人,考状元,做大官、、
她要买房子,买地,置一个自己的家。
不是娘家,不是婆家,而是属于她的家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,若是事发,她定然会被凌迟。
但那又怎么样,与其被岁月生活零刀碎剐,她宁愿死的轰轰烈烈,就是死她也不要死在方寸小院,一辈子都在和其他女人好像狗抢骨头一般抢男人,她不要郁郁而死,不要绝望自尽,她宁愿死在菜市口,死在千万人面前,她亦无憾。
她终于明白她其实并不怕死,但是她不愿无声无息的死。
她是顾瑾,从此以后她都是顾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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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瑾回到客栈时候天已经黑了,小二看见她的时候殷勤的迎了上来。
这小二名叫刘宝,是掌柜的刘远的一个远房侄子。
刘宝长了一张看起来就十分喜庆的圆脸,说话做事也圆滑周到,简直就是天生做店小二的好苗子。
刘掌柜也十分器重他,只是谁知就在半年前,他忽然身上开始长疮,这疮烂了也不结痂,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。
店里的客人看见他一身疮就害怕,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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