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也得教，就是留些破绽，保证自己认得出来，免得哪天自己被坑了。
南宫兰若天赋过人，秦子歌又耐心教导，两三个时辰之后，就已经在脑子里掌握了。
至于什么时候能完好的变出来。
那就得看手脚什么时候跟上脑子了。
传授完典籍之后，秦子歌看着南宫兰若道：“兰若，有件事情，我想问你，那个弟子宗门一级升一级的，是麟州也如此吗？”
“没错，基本如此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这是都疯了吗？自家培养好的弟子，白白送人？自家宗门什么核心秘密，也都让弟子带出去，这到底图什么啊？而且这种因为利益而招收的弟子，来日也会因为利益而背叛自己，收来何用？”秦子歌难以置信道。
“因为这些宗门没得选啊，他们不能不培养弟子，也不能让弟子不出门，而弟子出门被别的强大的门派看上，他们要是放了，还好聚好散，一般情况下，大宗门会意思意思送些他们看不上，但是对那些宗门来说很珍贵的物品。要是不放，别的大宗门，他们也惹不起啊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所以宗门制度这些，就是扯淡。”秦子歌道，他表示大开眼界了。
“差不多，因为这样的方法，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持了各个地区门派的等级，就算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某个天才，也能直接挖走，做到强者恒强，弱者恒弱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那这么多年来，就没有哪个门派强悍过？”秦子歌道。
“有，通过上古遗迹的方式，整个门派实力提升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就这样，没啦？”秦子歌道。
“基本没了，再除非，就是成为更高一级门派的附庸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好吧，还真是个阶级固化的世界。”秦子歌道。
“不过理论上来说，不断加入门派，也不算是欺师灭祖，因为理论上来说，其实麟州大多数门派都是圣道宫的传承，像我父亲是南宫世家家主但本身也在圣道宫进学过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你是说，其实整个麟州的道统都是圣道宫出来的。”秦子歌道。
“主要的是的。甚至其余几州也是，因为九州的道统似乎都是一个大仙的，所以九州九个圣道宫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所以九州的所有修炼方法其实都是那个大仙传下的？”秦子歌道。
“没错。”南宫兰若道。
“那我似乎是知道了仙门下一步该做了什么。”秦子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