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拿起她放在外面的那只手，轻抚她的手背，“还记得，一年前姐和你说的事吗？”
姜妩点点头，“您说，依靠男人不如靠自己，想让我来春雨楼上班。还说……我跟了承延那么久了，他都不考虑结婚，让我好好想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我。”
黎夏也点头，“当时我说那些话，对你的确是冒昧，毕竟我想让你做的工作，是卖酒、陪酒。”
“但是，你应该能看得出来，姐不是说话不过脑子的人，当初那样说其实是为你好的。”
姜妩勾了勾唇，等黎夏继续说。
“看你之前和承延关系好，有些事我也不便说，但现在，或许告诉你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承延和我弟是同学，我弟说，承延大学期间就偷偷包养了个姑娘，据说姑娘后来还怀孕了，那姑娘不想打掉，就躲了起来。”
“承延当时很害怕，毕竟未婚生子，对他来说是人生污点。后来他千方百计找到了姑娘，那会儿姑娘肚子里的孩子都七个月了，可他却把姑娘带去了什么县城，在三无医院给引产了。”
姜妩震惊了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黎夏一脸料到她不信的样子，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给她看了一张图。
很模糊的图。
一个穿白衬衫的男青年，拉着一个大肚子的少女正准备上车。
少女是侧脸，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，皮肤很白，头发是齐刘海长卷发。
感觉是甜美型的。
图虽糊，但的确能看出，男青年就是傅承延，因他正仰着头看天空。
他长得好看，五官很有辨识度。
因对他已经失望了，如今看到他的过去，姜妩的心情也没什么波动。
但是，人都有八卦的属性，就在她伸手把照片放大，想细细看一眼少女的面容时……
忽然间，她那如同被浓雾笼罩的脑海深处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她提着一个白色购物袋，袋子里放着一条酒红色的裙子。
身边有人说话，“姑娘穿上那么漂亮，为什么不直接穿走呢？”
她说，“我不是给自己买的，是送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