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搁,时局微妙,尽早北上为好。”言毕,朱狄自怀中取出一个褡袋,递出车架,轻声道:“劳烦王老将此褡袋交由上官陆,人已送到,本王不便多留,就此告辞。”
“多谢王爷、恭送王爷···”
居所内,上官陆脱离囹圄,众人尚未从欢喜中走出便被惊得目瞪口呆,一脸错愕。
郭安玉和亲远嫁謌克,对上官陆的打击,太大了。自他返回燕山居所,便若行尸走肉般,终日不曾发出一语,整日就那么蜷缩着身子依坐在门廊,纹丝不动,眼神空洞眺望北方。
所有人,对上官陆颓废之致的状态束手无措,作为师父的刘延更是心如刀绞,不仅亲自侍奉失去主动进食意识的徒弟,更是叮嘱方宗、姜愧、上官源几人轮流看护,确保爱徒身边片刻不能离人。
上官陆这种状态一直维持九日,在第十日清晨,本浑浑噩噩的上官陆突然睁开双眼,一道凛冽寒芒一闪而逝,轻轻取下盖在身上的棉被,搭在一侧上官源身上,返回此前他居所的房间,换上一身干净衣衫,一如往日,锤炼武势。
上官陆武势挥动,瞬间惊醒居所内本就为他揪着心的众人,刘延、王浑、姜愧、方宗、书生、屠夫、长虫,当然还有被两条棉被压着的上官源,纷纷闪身来到上官陆这座院内。
“徒儿拜见师父、师叔。师父,不肖徒儿让您失望了!”锤炼完毕,上官陆双膝跪地以额触地,磕头如捣蒜,悲声道。
“起来、快起来···”刘延对上官陆的宠溺那是毫不掩饰。
就算刘延这个师父相扶,上官陆坚持不起,抬头看到满脸关切的师父,心中情绪再也绷不住了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,喷涌而出,一发不可收拾,哽咽道:“师父,玉儿、玉儿没了。”
“玉儿没了···”
被刘延紧紧拥护在怀里的上官陆嚎啕大哭,王浑一挥衣袖冲着其他人斥骂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武势都锤炼了吗?滚回去锤炼武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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