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沐嘟唇。
“我知道，你要问跟谁去的。”
她最后无非就是问这个嘛，问她跟谁去的。
“谁”夜厉廷明知故问的道。
陆小沐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故意问呢，你坏不坏。”大叔一定全都知道了，这坏蛋，竟然还故意问她。
“你亲自说出来的罪行就不一样了。”夜厉廷道。
陆小沐无语。
她想问，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
“无用，反正你都知道，要杀要剐随便。”反正他都知道了，随便吧
夜厉廷看着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，还真是有几分无奈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”他很是无奈的道。
“不知道，但是不是坏人。”
夜厉廷拧眉。
“你眼里的坏人和好人的标准是什么”
陆小沐盯着他看了几秒后道。
“反正我觉得他是好人，帮了我好几次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