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动罢了。杨天傲没有说错,往事涌上心头。
“副帅,那边动起手了,您要去看看吗?”
澹台木兰的心思一向让人捉摸不透,答非所问,“泽海,你跟了我几年。”
“回禀将军,自洛邑一战,泽海跟随将军已有七个年头。”
“七年了吗?”澹台没有望向动手的那边,“七年,我打了大大小小一百二十六场仗,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祖走到今天的位置,我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还是不懂我的心吗?亦或是他根本不想懂。”
泽海自然知道将军说的是谁,但不好多说,只得故意扯开话题,“副帅,动手的那边,有杨将军举荐的人,您看?”
澹台木兰冷哼了一声,“我的脾气你知道,从来不搞这些特殊。”
将军不去,但泽海得去,毕竟是杨将军送来的,到时候也不好交代,他正准备去看看,又被澹台叫住,“等等,去看看也好。”
将军这是,转性了?泽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还是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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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再一次被摔在地上,嘴角已经渗出了血,手臂也是擦破了皮,满脸粘着黄沙泥土。
“呸。”吐出一口血水,“再来。”
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性,更莫要说这个轻狂的年纪。
赤膊男无趣的摆摆手,“不来了不来了,和一个娘们儿打,没意思。”
“哦?是嘛?那要不和我这个娘们儿打一下,看看有没有意思?”
众人心中一震,但最害怕的还是赤膊男,浑然没了先前的盛气,像个狗腿,卑躬屈膝,“那个,将军,小的可不是说您?”
“那就是说别的娘们了?”
澹台木兰冷哼一声,“再让本将听到一此,割了你的舌头喂阿福。”
听到阿福,赤膊男下意识的捂住嘴,呜呜了几句,大概意思就是,不敢了。
要说起这阿福,不是狗,更不是狼狗,是一只狼,土生土长的漠北狼。
朝中不喜女将,故出题刁难,让将军带兵围剿流寇,但到了地方却又不给一兵一卒。将军孤身前往,曾于北漠落入流寇的陷阱,硬是靠这阿福,一人一狼,杀了一百多号流寇,割下首领的头颅,震慑了朝中宵小,坐上了这副帅的位置。
嗷呜!
说阿福,阿福就到,阿福摇着尾巴,吐着舌头,在澹台木兰的面前,他仿佛就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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