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过。
从前那个满脸笑容给人带来希望的人，如今却是被绝望缠身，许晨都能够感受到那一股赴死的念头，曾经的自己不也正是如此么？
然而陈嘉月的病情却远远超过了他曾经的病情。
对于许晨的话语，陈嘉月没有回应。
许晨则是继续说道，“嘉月姐，你有没有想过重回舞台？重回那么你梦寐以求的舞台？”
这一回，陈嘉月终于有了一丝反应，她原本无光的眼神中透出点点光芒，然而很快就是黯淡了下去，“以我现在的样子，你觉得我还回得去么？那些人看到我，不会被我吓跑么？”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，怎么可能，嘉月姐你也曾是舞台上最耀眼的那颗星，你要是上台的话，他们肯定会很开心，你看，我还专门找人为你量身定做了一首歌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许晨激动的将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的谱子拿了出来。
可是面对这一切，陈嘉月依旧无动于衷，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“嘉月姐，没关系的，你不想看，我可以唱给你听……”
紧接着，许晨真就拿着谱子开始演唱了起来。
“曾经我……也想过一了百了
因为黑尾鸥在码头悲鸣
随着……波浪一浮一沉
叼啄着过去飞向远方”
因为这首歌许晨产生了共鸣，在看到歌词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而如今切身演唱，更何况陈嘉月就站在了他的面前，那种感觉更为的直观，他想哭，忍不住的放声大哭，可是他必须要忍住，在嘉月姐的面前不能哭，不然她一定会崩溃的！
嘉月姐那么脆弱，不能再让她崩溃了。
正是带着这般情绪，许晨演唱的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或许并不是那么好听，但声音中的情感却让陈嘉月微微呆了一下。
许晨他哭了。
他是因为看到自己这般才想哭的么？
她想要去擦拭许晨略微有些湿润的眼睛，只是歌词的内容，让她打住了这个想法。
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……
这个歌词，
它是在写自己么？
还是许晨？
不，应该说是两者都有。
自己有想过自杀，许晨又何尝没有。
只是歌词为什么这么悲伤，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哭泣。
看着陈嘉月略微失神的模样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