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én吧”
樊水儿细眯缝着眼睛,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妩媚动人,让人不禁心生神往:“呵呵,怎么能是捞旁mén呢,既然是谈买卖,自然是正经买卖,只是人比较难请,不得不用点非常手段来请”
在座的人这一下子就更糊涂了,是正经买卖,但又要水匪帮绑票的路数,话说这谈的哪家买卖,而且这绑了人,还怎么谈买卖?
“好了,跟你们实话实说吧,这次要请的是来自楚州的一个侯爷,他眼下正朝着咱们这边来,估计不要三五日就能进咱们这地盘,之所以请各位来,自然是要壮壮声势,帮着请人来”
“侯爷?楚州的两侯爷,您说的是平南侯还是镇南侯,这两人可都是手握重兵的主,再说没听说他们要来青州啊?”
“是另一个侯爷,朝廷刚封的平安侯,也是断了大家财路的那个泣血谷冷家”
樊水儿怎么一说,在座的人再次沸腾了起来,这冷家冒头时间不长,而且跟他们也隔着几千里地,按说双方怎么也跟仇怨挨不上,但是现下,对这些靠水吃饭的水匪来说,冷家可是断他们命根的大仇人。
断人财路,可是大仇,他们每个人没个几百上千人,算上家眷少说也有两三千号,这没了财,就养不起家,养不起家就活不下去,这仇可是还不小呢
自从南面那个什么金河开通,大半个楚州的生意都改了道,不从天河走了,而是从南面金河走了,而从扬州那边也是如此,一下子少了大半,甚至还有进一步萎靡态势。
以前他们在河道上划划界,收点过路费,就能让他们吃饱甚至还有富余,最近两三月,这日子可就越的紧巴了,甚至有人已开始动老底了,这么下去,估计真ho;n不下去要散伙了,这可都是冷家害的。
所以在搞清楚目标是谁后,顿时就有人拍桌子,跳了起来,二话不说,就表态道:“樊寨主,这事您说该怎么搞,就怎么搞,这冷家这一年可是赚的钵满肠féi,却是让我们弟兄吃糠咽菜,甚至连糠都快吃不上了,不从他身上扒下层皮来,我们以后可真没法在这河上ho;n了”
“就是,蔡老大说的没错,搞他,不榨出三两油水来,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”
水匪里也有些识大局的,并没有附和,而是起身道:“樊寨主,对方可是一个侯爵,我们动了他,这日后……”
“反正也是没活路了,怕个鸟,再说眼下各地大1uàn,四下里都有招兵买马的,实在不成,咱们随便找个王爷投奔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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