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。
“在你说出你想法之前，我想先跟你说个故事。”郑夕晨说。
蔡子言好奇，“什么故事？”
一会儿，咖啡上来了，郑夕晨端起来小喝了一口后，才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曾经有个男人，为了救他深爱的女朋友，不惜花钱找了一个很穷的女人替他生了个孩子。而那个孩子出生的目的，就是为了救男人的女朋友。”
男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。这是蔡子言的第一感受，但下一秒就会觉得对孩子来说太不公平了，不管怎么样，他都是亲生骨肉。
“后来呢？”她问。
“后来，那男人的女朋友的出国了，为了另一个男人。然后，孩子幸运得活了下来，被那男人捧在手心里长大。”
郑夕晨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眼神有些缥缈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，“直到五年后，孩子的亲生母亲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，以一个看护的身份。而那个母亲，便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伯母您……”蔡子言大感意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郑夕晨倒是很平静地继续跟她说：“孩子就是果果。其实说起来，他的出生可以算是一个悲剧，但是他的人生并不悲剧。”
“伯母。”蔡子言说：“我不太明白，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。”
对于郑夕晨来说，这种不堪回首的过去，难道不应该让她烂在心底，越少人知道越好吗？为什么要告诉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