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来。
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你说得不错,赵军有宇文宥坐镇,确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行军打仗最忌讳心浮气躁,断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。朕既是齐国的皇帝,便会将国事放在第一位,而后再考虑其他。”
闻言,婠婠斟酒的手一滞,又见齐熹正目光温和地看着她。
晃神间齐熹已将那杯酒端起,正欲饮下,却被婠婠拦住,“陛下能有这份心思已实属难得,此酒性烈,若因此耽误军中急报就不好了,便让我代为饮下吧。”
说罢,不待齐熹开口反驳,婠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霎时间腹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,婠婠咬了咬牙,强忍着不让齐熹瞧出端倪,娇笑道:“我此来就是为了探寻陛下心思的,如今既然误会已解,我也不便再叨扰了。”
端起酒壶,婠婠脚步匆匆地离去。待出了营帐,才发觉额头上早已布满冷汗,而腹中的疼痛也愈发剧烈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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