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苍穹的巨石剑顶，在隐约的光照下，其光影随着月色换位，散发着通天彻地的剑气。
陈小渔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北边。
果然如陈小渔所料，他辛辛苦苦攀爬的是剑山的主峰，南峰。
而北峰与此还相隔了一道天堑。
陈小渔来到天堑前，他再次眺望北峰，想了想，少年转过身。
他选择，明天再来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，一张大脸出现在他的面前，险些吓得他跳崖自尽。
“程……程艺康？！”陈小渔和这张大脸有过一面之缘，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那个邋遢随和的剑客，程艺康。
陈小渔想说，我还和你爷爷奶奶打过交道，但话到嘴边，少年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，程艺康开口问道：“陈小渔，你不是离开剑山了吗？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程艺康还记得他的名字，因为清河州的仙盟大会上，没有灵气修为的少年战胜具有灵气境界的佳话，一直流传至今。
陈小渔没有察觉到敌意，点点头回应道：“离开就不能回了吗？”
这话，让程艺康顿时愣了一下，不过下一秒，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能啊，当然能！陈小渔多威风啊，白天斩杀苏门长老，晚上夜探剑山，威风的很啊。”
“嗯？”
陈小渔听不明白程艺康的意识，脸色微微沉下。
少年，不得不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