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里，那道紫气脸色狰狞。
这感觉，好像……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，我运气真好，终于要回家了，就是有些舍不得段师妹，还有……
“柳暮暮！”
就在陈小渔的意识薄弱到快要消散的那一刻，朦胧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一条色彩斑斓的小鱼朝着自己游来，慢慢变幻成少女的模样。
“陈小渔。”柳暮暮伸出手，似乎想要抱住他。
“你能说话了！”
自己的名字从少女的口中说出来，空灵忧怆，陈小渔有些惊喜。
“嗯。”
柳暮暮答应一声，点点头，近到陈小渔的身前，纤细的胳膊挽住他的腰，轻轻将少年拥入怀中。
“哇，是不是角色设定反了？”
被柳暮暮就这样抱住，单身二十一年的陈小渔大惊失色，同时想到自己看过那么多的言情，笑着自我调侃。
可这次没人陪他笑，柳暮暮的眼角忽现一滴泪，清澈透明，落下的瞬间化作一粒珍珠，滚到陈小渔的手心。
“陈小渔，你要记得我。”
四目相对，小鱼人热泪滚滚，吻向少年额头。
陈小渔陡然愣住。
“陈小渔，你要记住我，岁岁平安……来生我来找你。”
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，直到鱼人少女的身躯如风烟飘渺消散。
蓦然间，陈小渔如同坠入深渊河海，无法呼吸，只有握着珍珠的那只手一直死死的攥着，攥到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