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乎了谭公子意料之外,他脑海中想到了无数种燕洄要问的问题,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条。
“奴与女医琪紧紧只是两厢情愿,还没有到成婚的地步......甚至因为奴的家境贫寒,连上门......上门提亲的能力都没有......”
他说话声音小小的,有一种无形中的羞涩感和内疚感。
羞涩是因为自己的贫穷,而内疚却是因为不能给女医琪一个应有的名分。
燕洄思付了片刻,将阿竹喊了过来,“阿竹......阿竹!”
“奴才就在殿外候着呢,女君有什么要吩咐的。”
“去给祭司大人通知一声,从今日起,谭公子就是本女君的义弟,从此之后脱去奴籍,月宫就是他的家!”
阿竹闻言大惊。
虽说女君可以做任何决定,但是在月国还没有人破例给奴才们脱去奴籍的。
看着阿竹在哪里发愣,燕洄再次催促道: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去。”
“是,这就去办。”
谭公子愣愣的,仿佛刚才做了一场短暂的梦。
女君竟然要为他脱去奴籍?此时若是再不谢恩,他就真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我......我这是怎么了?”燕洄缓缓从梦中醒来,捂着自己沉痛的额头 ,嘶哑着嗓子低声问道。
“王妃醒了,王妃终于醒了!”冬虫大呼一声,将所有的人都呼唤了过来。
秋葵手中拿着一块儿温热的手帕,在燕洄的额头上面轻轻擦拭着,将密密麻麻的汗水全部擦去。
夏草也不敢给艳辉多喂水,就用手指蘸着一点点茶水,在燕洄到嘴唇上面涂抹湿润。
燕洄睁大了眼睛,仰望着床顶的木头。大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想起方才在梦中。梦见了很多人。
“我......我这是在哪?”她努力到要嗓子发出声音,并且疑惑的问道。
“王妃,你睡了好久,糊涂啦!这就是咱们王府呀。可是要把奴婢们都吓死了!”冬虫将燕洄轻轻的扶了起来,动作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她弄伤了一样。
由于躺了太久的缘故,脑袋里面宛如灌了铁铅一样沉重,要是没有人帮忙扶着脑袋,兴许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燕洄十分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故人,约么半盏茶的功夫后,她狠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捏了一下,仿佛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......我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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